她被我逗得直笑,我在当时却在想,如果现在对面坐的人是你,你会是什么反应?你还没听过我讲烂梗,也没见过我盯着你,直接提出过界但我赌你也许不想拒绝的要求——好吧,在这个时候,我又会不由自主地把你和我记忆中的顾明融在一起。我对你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山姆的手推车又大又笨重,小天大多数时候都推着,但有时候,碰到她感兴趣的那一排货架,我就看着手推车,让她自己过去看。
有一次,我们在拐角发现一处下层货架空着,如果猫腰从这里钻进去,就能享受一个单人房间大小的空间,我说这里很像那种舒服的洞x,如果是我,真就会把折叠床、毯子和台灯放进去了。小天露出困惑的神情,问我为什么?
我张了张嘴,又迅速感到疲倦,所以我耸耸肩,说,可能我是困了,看到这种地方,就想睡觉。小天问我,是不是因为我房间的窗帘不够遮光。我反应过来,她大概是以为我对Y暗角落的渴求来源于此——因为自己的房间太早有yAn光进入,所以早醒,睡不够。我笑了,挽上她的胳膊,说,倒也没有。
不过我房间窗帘的确不太遮光,但我不知道这个有什么好讨论的。
在二楼挑食材的时候,隔着窗玻璃,我看到屠宰间里,切r0U工人穿着白sE制服和手套,沉默地忙活,我问她,你对这个活感兴趣吗?小天说她也想来,但做这类工作要培训还要办健康证,似乎很繁琐。“以后一定。”
顿了顿,她又说,在小红书上刷到好多去加拿大屠宰场当屠夫的帖子,可惜自己英语不好,不然也去试试。“你英文是不是很好?”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聊到这里来了,但我第一反应竟然是害怕回答后她会冒出来一句“那你教我?”,我说还行,但我感觉我g不了这活。顿了顿,我又说,不过,我也想出国打工。
小天看向我,两条粗眉毛扬起,“去哪?”
“我想去日本开出租车。”这就是我的计划,我希望现在这份工作就是我在国内的最后一份工。等过了试用期,我就去学日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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