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爸爸把叔叔叫去外面谈事情,很久才回来,然后叔叔神情就不怎么对劲了,她立马就感觉大事不妙。
寻了个机会跟他单独在一起时,刚叫了声叔叔他就借口有事走了,预感更不妙了。
田野上山砍了一下午的柴。
叔叔……
那两个字像是枷锁一样束缚他身T,疼的浑身发凉。
直到夜幕降临,身T力竭,他才拖着浑身酸软的身T回家。
次日早上,她碰到从屋里出来的田野,两人视线胶着了片刻,男人脚步匆匆的就走出了家门,她喊了几声都没应。
姚可可不由得有些忐忑,这男人好难Ga0定,不会是察觉到对自己侄nV的心意,又做出了出格的行为,还被爸爸警告,老实巴交的他受不了离家出走,从此以后就不回来了吧。
爸爸妈妈在堂屋,也没提叔叔去哪了,姚可可拿着个粗bAng子bA0谷一颗颗的抠了一会,终于受不了的去问,“妈妈,叔叔怎么不在家阿?”
妈妈几下就从鞋底上搓完一个,扔在箩筐里又捡了个,头也没回的应,“他去镇上买东西去了,嗨!忘了给你说,是不是想带些小零嘴回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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