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的话,那西门也别武都头武都头的了,叫我武松便好!”

        “那,武松……兄,我们g!”

        “g!”

        武松本就是个豪迈不羁,又正气凛然的男人,遇到志同道合的人自然以诚相待,这让姚可可心里倒不好受,觉得欺骗了人家一样。

        姚可可到底也是经过了这许多的事,心态已不可同日而语,很快便调整好了心态。

        两人相谈甚欢,姚可可要讨好一个人来,那嘴皮子可利索。

        武松对西门庆有了新的认识,将自己生平遇到的趣事也说来他听,两人越聊越投机。

        酒过三巡,武松丝毫不见醉意,只是脸sE稍微上了点颜sE,姚可可就不行了,这大碗喝酒大块吃r0U也要看人啊!她脑袋晕晕乎乎,眼前已经是几个武松在晃了。

        “武松兄,你能不能别晃啊!”姚可可伸手去扶武松的头,一抓却抓了个空,再抓,还是空,她不服气,挥舞着双手乱抓乱挠。

        “酒量如此这般差劲,竟敢请我吃酒?”武松无语摇头,见他东倒西歪的趴在桌上,两只手胡乱的抓,却怎么样也抓不到的气恼德行,那模样竟有些好玩,他便静静看着当趣事看,抬手一碗酒又下了肚,一抹嘴唇,“爽快!”

        “好…晕……”

        姚可可根本不甚酒力,这会脑袋晕的厉害,怕再喝就出岔子,忙头一歪,趴在桌上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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