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吹动树梢枯h的树叶,徐燕翎墨黑的披风被吹得掀起。

        “请公子恕罪,属下无能未能继续潜伏在g0ng中为公子传递信息。此番来北狄如此凶险,若是公子未能顺利返回魏国,属下真是Si不足惜。”

        南栀跪在地上向徐燕翎请罪说道。

        “无碍。”

        话语中不带着任何意思怪罪或是其他的情感。

        当日是他太自信能够以为能够割舍下杪商,南栀的消息传来,杪商在北狄g0ng中自杀,徐燕翎便彻底坐不住。

        魏国老皇帝已经没多少时日,老皇帝没有儿子,魏国的诸侯王已经集结各路兵马虎视眈眈地盯着那个位置。

        徐家筹划这么多年,绝不会让这个位子拱手相让,借兵是最好的方法。

        徐燕翎在赌,借的兵在最后关键时刻是否会倒戈一击,帮拓跋煜彻底拿下魏国。

        这也是当初他一定要让杪商和亲的原因,只要杪商能征服这个男人,凭借他与杪商的感情,一定会尽全力帮到他。

        她是他的最后一重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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