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落在杪商的耳朵里咚咚直响。
杪商不安地捏着袖口上的花纹。
男人几个月的温声细语地刻意讨好让杪商忘记他的愤怒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臣妾知罪。”杪商顺从地跪在男人的脚边。
“失魂落魄的样子做给朕看,觉得朕会怜惜你是吗?想求饶的话就把衣服脱掉。”拓跋煜盯着脚边顺从的杪商,这并不是他想要听到的解释。
自杪商大病初愈后,拓跋煜是第一次说这样重的话,以至于杪商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拓跋煜最后一句话,有些迷茫地抬头看着拓跋煜。
但在男人看来就像是挑衅一般。
带着薄茧的大掌直接捏起杪商JiNg巧的下巴,伸长脖子被迫抬起头望着男人。
杪商难受得脖颈通红,想张嘴却又怕说出让男人恼怒的话语。
“仗着朕宠Ai就可以为所yu为是吗?早被朕玩烂了,朕都不知在你身T里面进出过多少回,你以为他还会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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