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魏妃娘娘的作用不正是取悦皇上,为北狄开枝散叶吗?”

        徐燕翎不为所动,仿佛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甚至反问地问道。

        拓跋奕见唇枪舌剑占不到什么上风,也不与徐燕翎等人继续斡旋。

        与虎谋皮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敌人递过来的刀子永远是刀尖朝前对着的。

        暗流涌动的不仅是上空盘旋积压的乌云,更是由校场上乌压压人群,不断嘶吼的战马,还有领头几位将士眼底遮不住的Y鸷与算计。

        借兵本就是一步险棋,在北狄停留的越久越不利于局势。

        江山这把椅子,魏帝是坐不好的,是时候轮到民心所向的徐家了。

        不再作过多地交谈,徐燕翎向拓跋奕再次行礼示意后便上马离去。

        入夜后的针叶林,寒风吹得树叶簌簌作响。

        “南栀,杀掉公主,她站在别的男人身边的样子让我不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