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远嫁和亲,我也不想,此生唯一一次回来的机会,我抓住了。”

        徐燕翎并不会相信杪商的一面之言。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徐燕翎几乎来不及做出反应,他几乎毫无准备。

        现下既不能同杪商今夜洞房花烛,也无法做到平心静气毫无芥蒂地与她交谈。

        光是看着她,会想到她从前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承欢,被另一个男人所疼Ai过。

        这让他觉得脏。

        随后他未对杪商说出任何只言片语,径直离开。

        “派人守住永乐g0ng,对外只说泠妃病重要好生修养,除了每日送三次膳食,不许任何人见泠妃。”

        你瞧瞧,我说了你又不信,真是可笑。

        火红的龙凤烛还在燃烧,荒唐又可笑的婚礼已经落下帷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