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妃子深知如临大。
皇上的恩宠说白了就是一块大饼,后g0ng中每多一个人就分走一块,没人能自信地拿下整块饼,却也不喜欢别人能拿走更多。
杪商恭敬地行完三拜九叩的大礼,直直地跪在原地,等待上方萧太后起身的命令。
大殿中无人能替杪商说一句,安静得从窗户处吹来的呼呼风声都能听到。
总归是被人拿捏住了错处,正式嫁入敌国的第一日,谁都不会让她好过。
杪商心知肚明。
殿中央的nV子是为了两国邦交前来和亲,瞧那人畜无害,明明无b紧张却又故作镇定的样子,如一匹受惊的小鹿,不怪皇上喜Ai得紧。
今早吴嬷嬷来禀昨夜皇上直到三更才停下又无赐药,太后都微微一愣。
往后只怕g0ng中不会安生。
萧太后叹了口气,她本意是小惩大戒即可,可是被宁妃和容婕妤这样一搅和,竟然上升到动摇国本的层面。
宁妃出生萧太后本家是她内侄nV,容婕妤的父亲也是直接在宁妃父亲手下为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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