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暴烈的认定。
“你从坐下来就在等我。”他一字一句地说,每个音节都像在宣判,“你知道我会来,你挑了这个位置,这个角度,这条裙子。”
他的手越过桌子,食指抬起,悬在她脸颊边,没有碰到,但温晚能感觉到那截手指散发的热度。
“你后背那些带子,”他声音压得更低,像在分享一个秘密,“系得那么松,只要轻轻一拉……”
温晚的嘴唇微微张开。
她应该否认的,应该表现得被冒犯,应该站起来离开。
但她只是看着他,眼睛里有水光在晃,像月光下的湖面被石子打破。
然后,餐厅的灯全灭了。
不是缓缓变暗,是骤然熄灭,彻底的黑,连应急灯都没有亮。
黑暗浓稠得像实T,瞬间吞没所有视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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