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晓白看了条消息忍不住笑了笑,怪不得衫春圄知道那两件衣物的特殊性。
原来他这么早就把手伸到宫内了,只是这月才人何时叛变,又是何时安插的薰衣小婢就让人不得而知了。
不过雾晓白料定时间不长,毕竟如果从十几年到现在,雾吉早就死了几百次了。
果然衫春圄来势汹汹,将朝堂上太子几大势力逐个击破。
江家的信,孔钰的养母,至于许姓世家不知从何处得来的风声早早离开京都,也免得他出手了。
第二日就是衫春圄和雾晓白见真章的时刻,衫芊雨作男子打扮出现在东宫府邸。
“衫春圄让我第二日陪同月才人一起揭发你女儿身身份。”
雾晓白用鹤惊羽送她的那支白玉笔蘸了墨,慢条斯理的抄录经书。
衫芊雨都不知该如何说她了,明明都被衫春圄逼到绝境她也没一丝一毫的害怕,反而在这里悠闲的抄录经书。自己何必废那个心思担心她。
此起衫春圄的攻势,来的更早的是元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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