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饱了。”
陈珵端起蓝瓷碗也不嫌弃,用雾晓白的勺子挖了一勺剩粥。
“别……”
呸呸呸。
“怎么这么咸?”
雾晓白挑了一下眉,这个问题不应该问她。
陈珵有些心虚,他推着雾晓白去往湖心亭。这次他没有拿书,反而掏出毛线团和钩针织起了东西。刚刚起针,雾晓白也看不出来他想织什么。
雾晓白就这样枯坐了一天和昨天同样的时间,陈珵收起来的织物放进轮椅靠背后面。
犹豫几秒,雾晓白还是开口。
“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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