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霍观那种炼器师,肯定是不屑这等奇技y巧,所以李偃才找的是修仙世家的人定做。
她人刚穿过院子,就远远听见人声,“世子爷您等等!这不合规矩!世子爷请留步!”
呼声逐渐靠近,脚步声也近了。
李韩诚一身新郎喜服,满面红光,双眼更是亮如晨星。他拨开侍从的阻拦,瞧见云霏儿出现在视野内便只能看到她一人,什么都顾不上了,大步流星地跃过陆桥,像只狮子狗似的扑到她的身前。
“云儿!我的云儿!你真的好美啊!”他一把揽住云霏儿的腰,呼的一下将人抱离了地面,原地转起圈来。
急得周围的婢子奴仆们纷纷叫嚷提醒,这会儿本该是由别院中的人将云霏儿送至门口,直接入喜轿。新郎则是压着迎亲队伍,一直不下马才对。
可李韩诚忍了很辛苦,他无法说服自己乖乖坐在马背上g等着,便这样冲了进来,在一阵兵荒马乱的大动静里把自己的准媳妇抱进了喜轿中。
一路上乐人们吹吹打打奏着热闹的乐曲,还有人洒喜钱,铜钱沿街掉落,一些百姓哄抢之余不忘口中说些吉利话。云霏儿坐在轿内,只觉得不实感,她回忆了很久,过去经历过许久无数次热闹欢腾的场面,似乎从未有一次是这般以自己为主角的。
不相g的人都在欢欣雀跃地祝福着自己,这种熟悉又陌生的红尘烟火气让她有些无措,甚至开始慌张,长袖底下的掌心都被掐出了指甲印。
她觉得自己像个小偷,而且偷盗的是远超于自己承受能力的宝物,以至于得手后并无快乐开心,只剩下焦虑。她忍了又忍,才没有施展传送术,从喜轿里逃走。
这种不适感,在轿辇忽然静止时,达到了最高值,化作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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