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从剧痛中清醒,阿德莱特却快速地从沙里的话得出了猜测。他抬头,直直盯着眼前的虫,冷汗不断从额角滑落,流进眼睛带着几分刺痛,阿德莱特仍固执地看着眼前因他的话而重新露出微笑的雄虫。

        「不愧是上将,真聪明。至於我想做什麽?当然是将这个世界转回正确的方向啊,我才是主角,我才该是唯一的真理。」

        沙里再次抚上阿德莱特的脸,带着手套的手轻柔地划过阿德莱特的眼睛,为其拭去流入眼睛的汗水。嘴里却说着阿德莱特无法理解的话。

        「你在……呃……。」

        身旁的实验员将仪器设置完成,针头刺入皮肤的感觉传来,疼痛在四肢百骸中炸开。阿德莱特还来不及说完,发出一声闷哼,便晕了过去,眼前最後的画面,是沙里带笑的面容。

        这一个月来,三不五时就会有虫来给他注S一些奇怪的药剂,然後再用一些仪器cH0U取他的血Ye或组织。

        或许是药剂的作用,阿德莱特身上的伤癒合的日渐缓慢,到了今日,过了两三天伤口才会开始结痂癒合。

        沙里偶尔也会出现,一边说着莫名其妙的话一边将自己在外所受到的不满发泄在他身上。

        说什麽他是主角、这个世界是属於他的王国、忤逆他的虫都该Si之类的鬼话。听得阿德莱特只想笑。

        阿德莱特也不再执着於沙里的回答。或许打从一开始,沙里.温伯特就是一个疯子,一个擅长伪装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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