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用,667你去准备早餐吧,我收拾好就下去。」
在阿德莱特再三强调下,667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房间。
667离开後,阿德莱特重新倒回床上。他直愣愣的盯的天花板,刚刚667进来开的灯泛着柔和的光,不是很亮,却是阿德莱特这一个多月一来看过最安心的光。
阿德莱特不知道他为什麽会回来,也不知道他为什麽能回来。在他最後的记忆中,他是确确实实被割开了脖子。
他不认为那一个月是梦,一切都过於真实,事情的经过、与他虫的对话、受伤的感觉。这一切都如同他经历过一样真实,又或许那真的是他经历过的。
阿德莱特阖上眼睛,脑中再次浮现出沙里狰狞的面孔以及他的「胡言乱语」。
他知道现在的雄虫们总有「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自我中心意识。但像沙里那种觉得自己是神、是造物主的,他还是第一个。
想起沙里说的话,就让他想起那抹蓝sE的身影。阿德莱特突然从床上跳起来,开始在床头与床头柜翻找着什麽。
滴滴。
在阿德莱特准备床垫掀起来找的时候,不远处茶桌上正在充电的光脑叫了一声,成功阻止他继续祸害被掀的只剩床单的床。
阿德莱特转身向茶桌迈步而去,却一个不小心被刚刚自己扔出去的棉被绊到,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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