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在班里人缘那样好。
也难怪那么多人来找周谨讲题。
五班的尖子生不少，可总有人愿意聚在他身边问问题，而且总是最多的那几个。
他讲题时从不急躁，声音温和平稳，像一杯热度刚好的水，不会烫口，也不会凉得叫人疏远。
梁妤书的思绪悄悄飘走了一瞬，直到周谨的笔尖在纸上轻轻一顿，停了下来。
铅笔落下最后一个数字，他忽然转过头问：“这样能理解吗？”
话刚出口，就直直迎上梁妤书还没来得及移开的目光。
天光把她的瞳孔映得格外清亮，里面清清楚楚映出他微微放大的脸，和架在鼻梁上的眼镜。
周谨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好像b刚才更近了一些。
她的发梢几乎要碰到他挽起的衬衫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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