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梁妤书拎着早餐走进教室时,晨光正斜斜穿过玻璃,在前排课桌上投下几块暖融融的光斑。
教室里已坐了大半同学,前几排早早进入了状态,低低的背书声此起彼伏。她的目光不自觉掠过周谨的座位,是空着的。
她三两下吃完包子,从书包里cH0U出单词本。直到第一节课的预备铃响过,周谨才不知何时已安静地坐在了那里。
他微低着头,后颈那截凸起的骨节随着写字的动作,在熨帖的衬衫领口间若隐若现。
一个上午过去,五班的所有任课老师都露了面。教室里的氛围也愈发泾渭分明。
原五班的学生和返校的艺术生,不只在穿着上迥异,连课间的活动范围也无形中划开了界限。
下课铃一响,后排总会迅速聚起一小圈人,应妍的身影时常混在其中。
四班是文科班,返校的艺术生只有她和另外四个男生,因此应妍成了五班的常客。
“冉墨,借你座位歇会儿啊。”应妍朝教室后排喊了一句。
那个叫冉墨的男生正倚在储物柜旁和人说话,头也没回,只抬手摆了摆。
应妍一PGU坐下,就歪倒在梁妤书肩上,压低声音道:“你们班前排那些人,下课怎么跟上课似的?一点声响都没有,怪吓人的。”
梁妤书咬着牛N袋抬起头,视线越过一排排低垂的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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