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珠贺额角青筋暴起:“你他妈要是敢在老子面前嘀咕那个鬼子一句,我就把你塞进绞肉机里‘日’的一声打成泥然后均匀涂抹在国道上让大运来回碾压......”

        听到邵珠贺的话,方文君忍不住笑了,鼻子一痒,还吹出一个透明的鼻涕泡:“哈哈,操......你他妈别逗我笑了,行,走吧......”

        他说完,摆了摆手,晃悠着从吧台椅上站起身。

        邵珠贺费劲地把他架起来,方文君浑身发软,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他愣是咬着牙,搀着他一步步走出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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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二人从出租车里下来,已经是早上六点半了。天光大亮,晨雾尚未散尽,笼罩着东宁西郊一处静谧的别墅区。

        方文君在车上睡着了,怎么叫都叫不醒。邵珠贺只能架着他,艰难地挪到方家的别墅院门前。

        他刚想扒开方文君的眼皮解开门口的虹膜识别锁,院门就先一步打开了。

        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站在门后,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二人。

        男人约莫三十岁,穿着深灰色杰尼亚夹克,手腕上戴着一块皇家橡树腕表,乌黑的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

        他的长相算不上特别英俊,但是轮廓深邃、气质非凡,仅仅是站在那里,就仿佛让周遭的空气凝固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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