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君的口腔里是酒味和酸腐味,味道十分糟糕。方天行的大脑宕机了两秒,但最终还是忍住了那反胃的感觉,没有分开。
紧接着,方文君竟然探出了舌头,撬开他的齿关,在他的口腔里肆意翻搅。
他只和女人接过吻,跟那种礼貌克制的女人接吻也大多是在嘴唇浅浅印上一吻,可方文君的攻势却异常猛烈,在混乱和潮湿之间还带着些许缠绵。
这股前所未有的体验瞬间让他起了感觉,下身在西裤裆间慢慢变得硬热。
他为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震惊,更为此刻兄弟之间混乱不堪的局面感到恐慌。
可方文君对此浑然不觉,依旧沉浸在那个由酒精构筑的春梦里,缠着他湿吻。
方天行感到情况正在迅速失控,于是连忙分开了唇,仓促地结束了这个吻。
他的手还捂在弟弟的眼睛上,后者感觉到硬热的东西抵着他的小腹,笑着说:“这么快就硬了?”
方天行连忙撤掉撑在床上的手,捂住了自己的裆部。他察觉到床上扔着一块皱巴巴的方巾,于是迅速抓来,折成长条蒙在方文君的眼睛上,还打了一个结。
方文君没有抬手去扯脸上的遮蔽,反而顺从地接受了,还将搂在哥哥脖子上的胳膊箍地更紧。
“可以哦......只要是兆宇,什么都行......”他一边呢喃,一边主动将双腿分得更开,腰肢微微向上弓起,将自己的胯部完全袒露出来,“快操进来吧,我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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