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他喝了太多酒的缘故，尿液几乎是透明的，也没什么刺鼻的气味，像水一样铺洒开来，在他的小腹上蜿蜒流淌，最终分成几股，渗入身下凌乱的床单，迅速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不知道是因为热量流失导致骨骼肌战栗，还是单纯的羞耻，方文君整个人颤抖不止，脸也歪到一边，纤细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方天行放开弟弟的肉棒，冷冷地看着他。
然后，他的目光上移，定格在蒙住方文君眼睛的那条方巾上。
只见眼眶对应的位置赫然出现了两团水痕。
“啊呃......我都说了不要......”方文君抽泣道，“脏死了，好讨厌......”
听到弟弟哭泣的声音，刚刚还狠下心来的方天行顿时乱了阵脚。他顾不上自己的衣服有没有被他的尿沾上，急忙俯下身，将不停发抖的弟弟紧紧搂进怀里，有些笨拙地拍抚着他光滑汗湿的后背。
“对不起......”
他从小就看不得他哭，只要弟弟眼圈一红，他就会想着法的安慰他，让他高兴起来。
后来弟弟上了中学，自己也去外地读大学，如果从电话里听到他给自己诉苦，或是从父母那里听说他受了委屈，就会立刻放下手头所有事情，买最快的机票飞回来，带他去吃好吃的、买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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