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他要自尽!”参宴的大理寺卿反应过来,可到底晚了半步。乌黑的毒血从刺客口中涌出,那人如同泄了气的布袋般栽倒,当场身亡。
殿中诸客神sE各异,心中飞速盘算。皇帝的目光在那气绝的刺客身上停留了片刻,神sE淡淡,看不出喜怒。
“父皇,”李扬岘适时下跪请罪,言辞无b恳切,“是儿臣玩忽职守。是儿臣没有将这次赏荷宴的侍从仔细筛查,这才让有心之人钻了空子,儿臣甘愿领罚!”
座下的贵妃紧紧地拽着手心的帕子,随儿子一同低泣:“陛下,都怪臣妾…一心只想着宴会热闹…臣妾受惊是小,公主千金之躯……臣妾万Si难辞其咎!”
“贵妃此次受惊了,应当回g0ng好好静养。”皇帝说完,又转向三皇子,语气重了些,“你,禁足两月,闭门思过,羽林军的防务也移交给老二吧。”
“儿臣遵旨。”李扬旦躬身领命,神sE平静。宴会上的重臣却眼观鼻鼻观心,悄悄地揣摩起圣上的意图。
片刻的沉寂后,决断的君王缓缓开口,将今夜之事盖棺定论:“虽说刺客Si无对证,但毒药的种类、此前接触的下人、身上的衣料皆有可查,便由刑部全权负责。”
夜风微凉,皇后微不可察地咳嗽了两下,水畔本就更冷,皇帝闻声,T贴地扶她起来,打算摆驾回g0ng。
“父皇…”李觅犹豫地叫住他,皇后敏锐地捕捉到nV儿的意图,回首示意她直说。
“儿臣无碍…”李觅微微蹙眉,白皙的脸颊上氲出薄汗,“只是方才…躲闪刺客之时,不慎牵动脚踝…”
她坠马不过月余,仍需静养,若是闪避不当,确实有再度扭伤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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