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填满的空虚感让我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我瘫在凌乱的沙发上,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酸软无力。

        明仔撑在我上方,x膛依旧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在我颈窝,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有释放后的空虚,有背叛的惶恐,还有一丝……陌生的迷恋?

        “现在,”我抬起酸软的手臂,g住他的脖子,气息不稳,却带着胜利者的姿态,“她还‘能拿走’吗?”

        明仔的身T微微一颤,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深深埋进我的颈窝,像一个寻求安慰的孩子。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躺着,谁也没有说话。

        疯狂的余韵尚未完全散去,但现实的问题已经像cHa0水般开始回涌。

        “她……”明仔的声音闷闷地从我颈间传来,“对我有恩。”

        我挑了挑眉,没打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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