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户T验？”我轻笑一声，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紧实的胳膊上划着圈，“你指的是脚环，还是……别的什么？”
他身T微微一僵，没有回答。
我翻过身，支着脑袋看他，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却又字字清晰：
“明仔，你有没有想过，莉莉能给你的那些——前途、资源、所谓的‘秩序’——其实，你自己也可以得到？”
他猛地转头看我，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被戳破心事的慌乱。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毫不退缩，“你年轻，有能力，有这副好皮囊和‘y实力’。离开了她，你就活不下去了吗？非得靠出卖自己的忠诚和……身T，去换取那些？”
“我没有出卖！”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坐起身，声音带着被侮辱的愤怒，“你根本不懂！她对我有恩！而且……而且……”
“而且你已经习惯了这种被安排、被掌控的生活，对吧？”我替他说完，语气带着一丝怜悯，“就像习惯了戴着脚环，觉得那种‘禁锢’也是一种‘温柔’。”
我的话像刀子一样，割开了他一直试图掩盖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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