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
“芸姐……”他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和恐慌。
“进来说。”我侧身让他进来。
他走进来，却没有坐下，只是站在客厅中央，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
“她……她要把我调去外地分公司。”他开口，声音带着颤抖，“一个刚成立的、前景不明的小办事处。她说……我需要‘沉淀’和‘磨练’。”
我心里咯噔一下。莉莉出手了，而且又快又狠。
“她是在b你做出选择。”我冷静地分析，“是继续留在她掌控的核心圈，还是被‘流放’。”
“我知道……”明仔痛苦地抱住头，“她说，如果我还念着她的好，还想保住前途，就必须……必须彻底跟你划清界限，并且……写一份深刻的检讨，承认是被你……g引和蛊惑。”
我冷笑一声。果然是这样。把自己摘g净，把责任全推到我头上。
“那你怎么想？”我看着他。
“我……”他抬起头，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我不想走！我也不想写那种东西W蔑你！芸姐，我知道我混蛋，我软弱……但我真的……我真的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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