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写完！”
“没关系，我就看看方向对不对。”他不由分说，“现在拿过来。”
挂了电话，我看着屏幕上那几行充满个人联想sE彩的文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军令如山。
我只好磨磨蹭蹭地打印出刚写了个开头的两页纸，视Si如归地走向他的办公室。
敲门前，我特意整理了一下表情，力求表现得专业且冷漠。
“进。”
我推门进去，老王正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一个……嗯，一个已经打样成品的某小型nV用玩具。
看到我进来，他面不改sE地把那个小东西放进cH0U屉，仿佛刚才只是在研究一支笔。
“王总，这是初步的思路。”我把那两页纸放在他桌上，尽量让自己的目光保持平视，不乱瞟。
他拿起纸张，慢悠悠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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