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苏明曦的睫毛颤了一下，终于露出一丝裂痕，“程也，我现在对你来说，已经是‘别人’了？”
“我们已经分手了，明曦。”
“我同意了吗？”她的声音抬高了些，带着被刺痛后的尖锐。“我同意你跟我分手了吗？”
“明曦，”程也的语气疲惫而决绝，“别在我身上浪费感情了。”
“浪费感情？！”苏明曦一直绷着的冷静终于断裂，眼圈瞬间红了，“我们二十多年青梅竹马的感情，你跟我说是‘浪费’？！”
程也怕身后的许雾听着难受，厉声打断：“够了！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他的不耐像最后一根稻草引得苏明曦的情绪彻底失了控，扬手就朝程也的脸扇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车行里回荡。
但挨打的不是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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