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圈的链子不长,许雾只能跟在他身后半步。他开始跑得不快,但她双手被捆着,脚步不稳,跑得踉踉跄跄。每当她慢下来,或者试图偏离,皮鞭就会JiNg准地落下来——有时在腿侧,有时在腰后,有时擦过T峰。
火辣辣的疼,伴随着奔跑时血Ye奔涌的灼热,还有肺部炸裂般的窒息感。汗水浸透了单薄的睡衣,黏在红肿的鞭痕上,每一下摩擦都带来战栗。
不知道跑了多久,不知道跑的第几圈。许雾眼前开始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喉咙像被砂纸磨过。最后几步,她是被程也半拖半拽着完成的。刚停下,腿一软就跪倒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小腹一阵剧烈的痉挛一一她失禁了。
温热的YeT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混着汗和尘士。许雾剧烈地喘息,身T抖得像秋风中飘零的落叶。
程也蹲下身,将她搂进怀里。她抖得厉害,牙齿都在打颤,语无l次地呢喃:“……有时候..…我控制不了我的身T…...”
程也没说话,只是将她打横抱起,走回车上。他拧开一瓶水,自己含了一口,捏住她的下巴,嘴对嘴渡了过去。许雾被动地吞咽,水流过g痛的喉咙。他喂得很慢,一口接一口,直到她呼x1渐渐平复。
他才利落地扒下她Sh透的内K和睡裙,团了团扔进后座,用自己的外套裹住她光lU0的身T。
“饿不饿?”他启动车子,“回家做饭给你吃。”
家……那个破旧的、充斥着烟味和机油味的屋子。
现在,是她和他的“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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