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说……」藤田小姐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告诉那个笨蛋,游戏结束了。忘了我吧。这对大家都好。」
忘了我。这三个字像利刃一样刺穿了我的防线。这就是她的决定吗?为了让我不再自责,为了让我回归正常的生活,她选择斩断一切,独自回到那个冰冷的白sE世界里去等Si?
「那她……现在怎麽样了?」我声音沙哑地问。
「很不好。」藤田小姐叹了口气,靠在书架上,摘下眼镜r0u了r0u眉心。「身T上的伤是小事。但自从被带回去後,她就拒绝进食,也拒绝配合治疗。她就像个人偶一样躺在床上,不说话,也不哭。仪器显示她的生命徵象正在急速下降。」
她重新戴上眼镜,直视着我。「这就是社长所谓的安全。身T还活着,但心已经Si了。」
「为什麽……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是个护士。我的职责是救人。」藤田小姐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药物救不了想Si的人。这半年来,我一直看着小姐。她从来没有笑过。直到遇见你之後,她才开始像个十七岁的nV孩。」
「但是……」我低下头,握紧了笔记本,「我是害她受伤的人。她父亲说得对,我的存在只会让她处於危险之中。」
「那又如何?」藤田小姐冷冷地打断了我。「佐佐木同学,你觉得活着的定义是什麽?是心脏还在跳动就算活着吗?那cHa着管子躺在加护病房里的植物人也算活着吗?」
她指着我手中的笔记本。「对於神崎葵来说,遇见你之前,她只是在呼x1。遇见你之後,她才开始活着。哪怕受伤,哪怕缩短寿命,那也是她自己选择的燃烧方式。」
「你是想让她在那座象牙塔里安全地枯萎,还是想让她在风雨中灿烂地凋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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