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盒子,打开。里面不是珠宝,也不是昂贵的手表。而是一个已经生锈的、蓝sE的廉价塑胶发夹。那是我们「私奔」的那天,我在便利商店随手买给她的。她一直戴着它,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

        「她走的时候,手里紧紧攥着这个。」神崎隆擦去眼泪,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容,「把它带走吧。连同她的那份记忆一起。」

        我看着那个发夹。十年的时光彷佛在一瞬间倒流。我看见了那个雨夜的奔跑,看见了她在便利商店被辣哭的脸,看见了她在天台上对着银河竖起的中指。

        「啊,我会的。」我将发夹收进贴近心脏的口袋里,对着这位老人深深一鞠躬。这是一个跨越了十年的和解。

        4.与丑兔子的独白

        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两点。这是一间位於高层公寓的单身套房。没有过多的装饰,只有满墙的书、唱片和相机镜头。房间的视野很好,落地窗外是东京璀璨的夜景,像是一片燃烧的宝石海。

        我脱下西装,疲惫地倒在沙发上。沙发的正中央,坐着这个家的「主人」。

        那只丑兔子,乌萨奇。经过十年的岁月,它已经变得更加丑陋了。原本粉红sE的毛变成了灰扑扑的颜sE,左边的耳朵因为搬家掉了一半,被我用红sE的线歪歪扭扭地缝了回去。右边的眼睛也被磨损得失去了光泽。任何一个正常的成年人都会把它扔进垃圾桶。但它是我的室友。是我每晚失眠时唯一的听众。

        「喂,乌萨奇。」我戳了戳它塌陷的鼻子,拿起一罐啤酒,「今天见到她爸爸了。那老头老了很多,不过脾气变好了。」

        兔子用它那双大小眼冷漠地看着我,彷佛在说:「关我P事,快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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