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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後的一个近午,连长冷不防将学弟单独唤进了连长室。我刚从厕所撇完尿出来,撞见这幕,心头猛地一跳,直觉事情不单纯。毕竟学弟在政战室经历过那一遭,加上他对连长那GU近乎病态的Ai慕,这两人单处一室,在那道紧闭的门後,我很难不往那些r0U慾横流的画面去联想。

        连长要对学弟下手了?

        这念头一出,我便按捺不住好奇,跑去穿堂假装跟安官闲扯,目光却SiSi锁定连长室的门有无动静,我甚至藉故走近,想听听里头是否有什麽耐人寻味的动静,然而门缝内音讯杳然,连句交谈声都没有。这种Si寂反而更显得yu盖弥彰——八成是在里头含着、T1aN着,忙得腾不出嘴来说话。

        当我脑袋里正放映着学弟跪在连长两腿间卖力工作的画面时,门把转动了。我心中一惊,赶紧装作若无其事地踱回穿堂,对着哨表随意指点,口中胡乱塞了几句垃圾话给安官。

        学弟脸红的走出来,瞧这模样,一定在里头嚐到甜头。他前脚刚踏出,我後脚就将他拽到暗处b供:「连长找你进去这麽久,该不会是把你给……?」

        「没有啦!学长你想哪去了……」学弟局促地绞着手指,声音细如蚊蚋,脸上的红晕却一路蔓延到了耳根。

        「那你脸红个什麽劲?分明是一副刚被调戏过、甚至是被狠狠疼Ai过的娇羞样。」

        「吼……我只是跟连长离得那麽近,有点不好意思……我心跳得真的好快。」他越说声音越软,那GU发春般的气息连旁边的安官都察觉到了,扯着嗓子调侃:「你们这是在Ga0男男喔?在大庭广众下讲情话讲到脸红。」

        我反手对那安官b了个中指:「少在那边。」随即回头继续对学弟严刑拷打,他这才松口:「连长说这是秘密,他只是要我去外头买东西,绝对不能跟别人说买了什麽。」

        买东西?在这种节骨眼上,还不能张扬,难道是去买保险套或润滑Ye?

        这两人的年纪论起来都能叔侄相称了,这种充满权力落差的「大叔与鲜r0U」组合,配上军队这种禁忌之地,我脑中的YinGHui想像根本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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