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挂上电话,心底的期待感被彻底g起。到底是什麽东西要动用发财车?若说是吃的,那量也未免太惊人;若说是保险套……哼,那更是天方夜谭。毕竟,那种橡胶玩意儿只要随便装个一塑胶袋,就足够让全连这群憋坏了的牲口在政战室或库房里互相C弄、喷发到天亮了。
晚餐时刻,连上的气氛热烈得近乎疯狂。这与其说是晚餐,倒不如说是场劫後余生的庆功宴。每张餐桌上都堆着两桶油光发亮的全家炸J,每个人手中都抓着一块焦香sU脆的J腿,早已没人在意连长在台上说什麽。
在此刻,即便连长下达最严苛的命令,这群被炸J和胜利洗脑的牲口大概也只会欢呼。龙班就在我身边,他那结实的肩膀有意无意地抵着我,带着一GU成熟男人的T温。他那双粗糙的手大方地拿起我的饮料啜了一口,眼神挑衅地看着我,像是在预支待会儿的报偿。
连长心情大好,破天荒地没计较这喧闹的吃相,他踱步到补给班长身边,重重拍了他的背:「g得好!咱们连终於甩掉那万年垫底的臭名,这次直接翻身拿了个头彩,哈哈哈哈!」补给班长也识相,满脸堆笑地吐着官腔,将功劳全推给连长领导有方。
随後,连长的目光转向了我。他走过来,大手沉沉地压在我肩上:「你这小子也是个得力助手,你做的那张表被长官学去了,还说要请你重新设计一张正式的,要行文让它标准化,日日後全营都得照你的规矩来保养装备。」听起来是挺风光的,但我心里清楚,这T制内,表报画得再漂亮,背後还是看谁能把假数据填得更无破绽。
我不敢独揽这份荣光,赶紧将补给班长、龙班,还有那些一起在脏乱库房里挥汗如雨的同梯弟兄全报了上去。若连长真要「论功行赏」,我自然得替大夥多凹点假。
连长听得豪气g云,大手一挥:「好!够义气!名单列给我,回头看我怎麽赏你们!」看他那副指点江山的样子,活脱脱像个在封赏群臣的土皇帝。
我与龙班、补给班长举起可乐,像敬酒般一乾而尽。
连长继续往下一桌巡视,直到他停在学弟身边,他俯身在学弟耳边低语了几句,学弟那张清秀的小脸瞬间染上一抹红晕。随後连长又是大笑,又是拍肩,嘴里隐约吐出「辛苦你了」这类暧昧的慰劳。
这场「晚宴」持续了很久,连长与值星官显然打算放纵到底,连夜间C演都给省了。C场上仅草草布置了几具教案与步枪,留几个新兵看守,其余人等全在连上自由活动,直到安官广播收摊为止。
还叮嘱预留的几份套餐谁都不准动,那是给下哨卫兵的,人人有份,谁动谁倒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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