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不太持久啊。」
餐厅里,早餐的味道依旧单调,我却难得认真地将餐盘里的食物扫得JiNg光,毕竟昨晚在那窄床上透支了太多蛋白质,现在得赶紧补回来。
我斜眼看着补给班长,语气带着明目张胆的挑衅。
补给班长猛地抬头,嘴里还塞着大半个馒头,含糊不清地咆哮:「谁说的!老子向来有口皆碑、历久不衰好吗!」他愤愤不平地咀嚼着,呜喳呜喳的说。
「是啊,快得有口皆碑,被g得历久不衰,哈!」
「P!少破坏我形象!」他忿忿地咽下馒头,眼里喷火,「不信的话,下次换你被我那个试试看啊,保证让你下不了床!」
一旁圈外的邻兵凑过来想听八卦,补给班长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句:「T0NgP眼你要不要?!」那邻兵被这直白粗鲁的脏话吓得赶紧缩回去。我心底暗笑,这种在粗鄙伪装下的X暗示,正是男人间特有的情趣。
龙班在对面默默喝着稀饭,一句话也没cHa,他眉宇间那抹散不去的倦意让我有些心疼,我盘算着午休时如果他要带班,大不了我帮他去签哨,非得让他好好补一觉不可。
餐後刚回寝室,人事士那略显慵懒的广播声便在营区回荡,点名要补给班长过去。他一脸狐疑地起身,学弟也转头问我发生了什麽,我只是双手一摊,脸上挂着那种装聋作哑的职业微笑。
没多久,我也被叫到了穿堂。出乎意料,连长正拿着一本公文夹在那等着。他敲了敲手中的笔,直截了当地开口:「上次要你交的那份装检名单呢?来,直接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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