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我纳闷了,怎不一起跟着明天放假?学弟家住中部,晚上六点才放,光是车程就得耗掉三小时,到家洗个澡大概就得躺下了;若这只是放一天的假,隔天傍晚又要收假,这种折磨人的假单简直像在玩弄他。
不过不管怎样,能放假就好,没人敢抱怨。再说,卫哨是轮班的Si任务,若一次放走太多人,留下来的人大概得在哨上站到神智不清。
此时,龙班已经低头滑起手机,对萤幕上那些演技浮夸、剧本八GU的军事教育片毫无兴趣。那些演员煞有介事地演着激励人心的教条,但在我们这群老油条看来,这些洗脑节目唯一的功用,就是把人的智商强行拉低到某一种水平。
龙班在台面上若无其事,桌底下的动作却极其不安分。他那双穿着野战靴的脚轻轻蹭着我的膝盖,随即g住我的脚踝,小幅度地摇晃磨蹭。看着他那张棱角分明、正经八百的大叔脸孔,谁能想到他在桌底下正用这种充满占有yu的方式在tia0q1ng?。
放眼望去,弟兄们有的正对着莒光日记胡诌瞎扯,有的则写得情真意切,像是要把灵魂都掏给辅导长看。这类「情深意重」的弟兄一向是辅导长的重点关照对象,唯恐哪天他们「真心换绝情」,想不开往岗亭上一挂,挂在岗亭上就不妙了。
好不容易熬到节目结束,连长草草布达了几件琐事那群天上掉下荣誉假的新兵简直要雀跃得飞起来。几位同梯上道的过来向我致谢,甚至邀我去家里作客,我摆摆手婉拒了,只要他们这辈子记得这份恩情,下辈子做牛做马来还我就可以。
回到寝室,我们三人开始收拾细软,我行李一向简单,几件私人物品、贵重财物,等时间一到换上便服,把那身泛着汗味的迷彩服往背包深处一塞,就能重返文明社会。
学弟放假经验少,带了一堆杂物,我出声提醒他带几件贴身衣物换洗即可,甚至暗示他可以把迷彩服偷渡回家洗——虽然法规上这算军品,但营门哨对这种「便民」行为通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军队里的洗衣部能洗得乾净才有鬼。
龙班拎着他那厚实的运动大背包晃了进来,随手扔在我的床上,一PGU坐下时,右手已纯熟地搂住我的腰。他在我腰间软r0U上小幅度地摩挲着,嗓音低沉:「等会坐我的车,直接去度假。」
我一惊,「不先回家?我还有换洗衣物要放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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