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那丫头,我看着极好。六个兄长宠着,却能在校场上从日出练到日落,不骄不躁。」萧铭端起茶盏,撇去浮沫,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笃定,「今日我已与你沈伯父喝了三盏茶。这盘棋,为父已经替你下定手了。」

        「父亲。」萧衍猛地抬头,目光撞进萧铭深邃的眼底,「母亲那边,从上个月起就已经在相看太师府的画像了……」

        「妇人之见!」萧铭将茶盏重重搁在案上,茶水溅出了几滴,「沈老将军肯把唯一的孙nV嫁进来,那是把身家X命都压在了我们这条船上。那是三十万沈家军的虎符,不是太师府那几本酸诗集能b的!至於你母亲,她若闹,便让她闹去,等她明白谁才是这府里的依靠,自然会消停。」

        萧铭盯着儿子的眼睛,一字一顿:「衍儿,你心里有没有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娶回来的,是护国大将军府的势。沈清然,你不可轻慢。」

        萧衍沉默良久。

        最终,他松开了紧握棋盒的手,指尖因过度用力而微微发颤。他缓缓低下头,对着父亲拱手一礼,声音恢复了Si水般的平静:「孩儿……明白了。一切,听凭父亲做主。」

        同一片夜sE下,京城东郊。

        护国大将军府後院最深处的梅花桩林里,一道黑影如惊鸿般掠过。

        沈清然一身黑sE劲装,脚尖在仅容一足的木桩上轻点,身形在半空折出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随着她双掌推出,掌风扫过,桩旁的老树叶片纷纷震落。

        「收!」

        她轻喝一声,气息一沉,稳稳落在最高的木桩之上。额间虽有薄汗,呼x1却丝毫不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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