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冲退烧药的沈妈妈不明白他为什么不愿意见柳悦,却又这样默默守着柳悦,还Ga0得他也生了病。

        “你们孩子之间,矛盾再大这时候也不该这样,小悦她爸爸去世,正是需要安慰的时候。”

        喝了药依旧高烧不退的沈纪辞没有回答,病恹恹的。

        就在最后一天的白事宴里,他听到隔壁桌一个男人突然大声叫嚷起来:“是吧,那个叫柳悦的小姑娘长得真不是一般漂亮!她现在没了老子,可不是给我们机会了嘛!”

        然后是句不堪入耳的话。

        本就神经疼的沈纪辞感觉头更疼了,像被扎入了钢筋。

        他来到了那人的背后,抓着他的头狠狠砸向桌面。

        木质桌子与头颅发出重重的咚声。

        沈纪辞不想弄脏这里,也不想让柳悦苦恼,所以他把晕Si的男人向外拖。

        周围的人纷纷噤声。

        做完可能被归于故意伤害罪的一切,他自觉去了警察局,接着通知了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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