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走吧。”

        齐盛得偿所愿了,他只觉得闭上眼睛亲他那一下的柳悦像在献祭一样,好漂亮圣洁。

        但是可惜,被自己玷W了。

        他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也没再得寸进尺,真的起身离开了病房。

        离开前留下一句:“我会再来的。”

        门被轻轻带上,室内重归寂静,柳悦却觉得属于齐盛的气息还萦绕在鼻尖,让她久久无法入睡。

        因为齐盛也在这家医院养伤,柳悦待得极其不自在,身T刚感觉不到明显的坠痛,就立刻要求出院。

        医生检查后确认无大碍,她便一刻也不多留地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公寓。

        请的假还有几天,她索X关掉手机,隔绝外界一切可能的打扰,窝在家里看那些早就买回来却没时间细读的表演理论书籍,拉片分析,试图抓住一点能让自己喘息和进步的凭依。

        虽然齐盛每天都会给她发消息,汇报他的恢复情况,说他很快就可以来找他。

        在他找来之前,到了约定好拍摄杂志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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