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日渐熟悉以後,夏天慢慢理解了她眼眶盈溢出的悲伤是从何而来,贫穷的环境与目睹暴力的家庭,都让她在成长过程中,以防备心建立了一道厚厚的墙,却又无法脱离愧疚与自责的情绪。她未曾被发觉的脆弱,便随着更迭的时间,渐渐腐烂了。
她说忧郁症是乡下小孩的通病,只是乡下的资源和知识过於匮乏,所以大家都不会察觉自己已经生病了。
夏天却摇摇头,罕见地否认了她的论点。
「不只是乡下的孩子,」夏天始终保持着微笑,「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只黑狗。」
骆伝愣了愣,目光落在夏天x前的刺青上。她知道那只黑狗象徵着什麽意义。
下意识地伸出了手,骆伝柔软的指尖碰上了她的肌肤,轻轻抚m0着那块刺青,像是在安慰着一个哭泣的孩子,那般的温柔。
「夏老师,你也养了一只黑狗吗?」
她问,心却在一霎间莫名地cH0U痛了。
那天,细雨连绵。
终於加完班的夏天停在教学大楼的停车棚前,抬头望向天空。向晚的夜sE洒落了学校的建筑物与街道边,cHa0Sh的气味惹得她鼻子一阵难受,伴随着烦闷的心绪,在内心不受控地鼓噪了起来。
夏天随便坐在一台机车上,拿出口袋的香菸,打开打火机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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