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妱的父亲官职不高,翰林院从六品的修撰,她从小同兄长跟着父亲识字,共读史书典籍公文祝辞,家中不乏万签插架。
只是对怪志杂谈少有涉猎。
暑气在夜晚消散,凉爽的清晨街上人来人往,书肆里也颇为热闹,玉妱摘了幂篱,安静地站在架子旁看书目。
里头伙计刚送完客,瞧见是她,欢欢喜喜迎过来:“秦姑娘,今儿可是要什么书?”
玉妱思索半刻才问道:“可有关于溟海之地的游记,奇闻异事也可。”
“溟海?”
伙计面露不解,思来想去一拍脑袋,“秦姑娘稍候,小的去问问掌事。”
“有劳。”
少女身着湖绿缂丝翠竹花素绫,外罩石青团花软烟罗对襟长衫,文雅大方,矜贵温婉。
兰芝立在一旁,想想自家小姐眼底那用脂粉也遮掩不掉的淡淡青黑,心中不免对那个未知的东西生出些不满。
“溟海?”
玉妱闻声望去,几步外是一年轻书生,对方拱手作揖:“恕某失礼,某无意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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