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妱没忍住笑,搭着栏杆看鱼一条接着一条从暗处拍出来。
“轻些,鱼经不起折腾。”
即便是在昏暗阴影里,银色的闪光依旧被她捉住。
仅半盏茶的功夫,抓把食饵撒下,池塘又变得活跃。
等鱼群吃得半饱,玉妱才摸了摸心口,起身回房间。
……
今日赴宴,玉妱选了件淡色掐花褙子,配着浅青罗裙,戴一支海棠穿花步摇,脖子上挂了绿松鎏金嵌宝璎珞圈,脚下的绣鞋镶着珍珠同小铃铛,走起路来有细微叮铃响。
身着浅淡,容貌婉约,她并不是细柳之姿,反而有几分丰腴,宛然若并蒂芙蓉。
马车驻停,帘外车夫搬动脚凳,兰芝往外瞧一眼,起身为她掀帘。
“小姐,齐府到了。”
碧瓦朱檐,金匾高悬,金墨深邃,字迹如龙蛇飞动,笔力刚健,晨辉将门簪上的兰荷菊梅映得栩栩如生,朱门锡环,两座箱形狮的抱鼓石承托于石座之上,威势尽显,石阶绵延,青石铺就,石狮雄踞两侧,庄重严肃。
管事躬身立在门旁接待来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