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来得及时,存货的船舱尚未被破坏,但船是万不能再行了,甲板虽无大片血迹,但帆旗与屋内是冲洗不掉的。
一部分轻伤的船工强撑着精神救治同伴,将人转移上岸。
玉妱的房间在最高层,下面的动静都能看个清楚。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
身后的声音焦急又含着小心翼翼,是她另一位婢女,兰芝。
兰芝双目蓄着泪,面颊泛红,尚能看见被用力掴打留下的指印。
“翠月……”
“此事暂且不提。”
玉妱打断,伸手轻抚她红肿的脸,“我们的人可有缺少?”
“二十人,除翠月外一人不少,几名侍卫有轻伤。”
玉妱点头,果断吩咐:“你去把给我备的药箱取来,先把止血药分给伤患,抓紧时间下船,多找几个仆婢烧些热水,煮些驱寒安神的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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