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南,”江玉还是决定主动开口,她指了指陆时南课桌上那只被画上去的丑陋乌龟,“他们……是不是经常欺负你?”
这直接的问话让陆时南不知所措。她捧着饭盒的手抖了一下,饭粒险些洒出来。她低下头,厚厚的刘海遮住了她的表情,只有微红的耳根暴露了她的窘迫。
“没……没得啥子……”她小声地辩解,声音里却带着无法掩饰的委屈,“他们……他们就是喜欢开玩笑……”
“玩笑?”江玉的视线落在陆时南校服袖子上那个被烟头烫出的小洞上,她的声音冷了几分,“把人踩在脚底下,以此取乐,这也叫玩笑?”
江玉的话语刺破了陆时南脆弱的伪装。她的肩膀开始颤抖。终于,她再也忍不住,将头埋在膝盖里,发出了压抑的呜咽声。
江玉没有劝她,也没有安慰。她只是静静地坐在旁边,将那瓶还没开封的汽水放在了陆时南的手边。有些伤口需要用眼泪来清洗,有些委屈也只有在彻底释放之后,才能获得解脱。
陆时南哭了很久。久到江玉吃完了一整盒饭,她的哭声才渐渐平息。
她抬起那张哭花了的脸,红着眼睛,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说:“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江玉递给她一张纸巾,“想哭就哭嘛,又没得人笑你。”
这份坦然似乎让陆时南稍微放松了一些。她接过纸巾,擦干眼泪和鼻涕,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打开了话匣子。她把在这所学校里所有的委屈和见闻,都一股脑地向江玉倾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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