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邓明修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打着哈欠从浴室里走出来时,看到的就是江玉在月光下显得有些阴森诡异,充满了算计的笑脸。
他被她这个样子吓得一个激灵,睡意瞬间就去了一大半。
“玉……玉姐?”他有些结巴地问道,“你……你大半夜的不睡觉搁这儿笑什么呢?怪……怪吓人的。”
“邓明修,”她没有理会他的吐槽,只是将那份报告推到了他的面前,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说道,“我想,我们该给柳如烟小姐,送一份她一直都想要的大礼了。”
邓明修愣了一下,他拿起报告看了看,然后又看了看江玉,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困惑的表情。“大礼?什么大礼?”
“一个关于我的‘秘密’,”她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一个足以让她欣喜若狂,也足以让她万劫不复的……‘致命弱点’。”
第二天,邓明修顶着两个比江玉还浓重的黑眼圈,一脸生无可恋地被她从床上踹了起来。
经过她长达半个晚上,充满“循循善诱”和“威逼利诱”的“剧本培训”之后,他终于被迫接受了他挑战性的新角色设定——一个因为搭档太过强势而心生不满、又因为同情搭档的“悲惨身世”而内心充满矛盾、最终在美人的温言软语和酒精的麻痹作用下,不小心“酒后吐真言”,有那么一点良心但不多的话痨猪队友。
“玉姐,我真的要这么干吗?”他一边被江玉逼着,换上一身看起来很骚包的潮牌卫衣,一边用绝望的哭腔对她哀求道,“我演技不行的啊!万一被那个女人看穿了怎么办?她那个情蛊听说可厉害了!我可不想下半辈子,都变成她的提线木偶啊!”
“放心,”她面无表情地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顺手在他的口袋里塞进了一个只有纽扣大小,特事处出品的最新款微型信号干扰器和抗精神干扰护符,“我已经帮你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这个护符,可以让你在一定程度上免疫她的媚术影响,至少能保证你在关键时刻保持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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