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酒杯猛地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灼烧着他的喉咙,也给了他一丝虚假的勇气。他故意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一言难尽”的苦涩表情。

        “唉,”他摇了摇头,用抱怨但又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语气说道,“别提了。你是不知道我这几天过的都是些什么日子。”

        “摊上那么一个搭档,我简直就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

        柳如烟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她知道,鱼儿,已经开始咬钩了。

        她没有追问,只是用一种极其温柔和善解人意的语气附和道:“是吗?我看江瑜同学她……挺安静的啊。虽然……身体不太好,但是人应该还不错吧?”

        “不错?不错个屁!”邓明修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就炸了毛。他把酒杯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放,开始了他那酝酿已久,充满了真情实感的“大倒苦水”。

        “你是不知道她有多难伺候!这不能吃那不能碰,挑剔得要死!脾气又臭又硬,说她一句她能怼你十句!天天就知道使唤人,把我当牛做马一样!还有那个江心剑,你看看他现在那个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天才剑客的威风?简直就成了她身边的一条狗!”

        邓明修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投入,他几乎都忘了自己是在演戏。他把他这段时间以来积压的所有怨气和委屈都一股脑地发泄了出来。

        柳如烟安静地听着,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温柔的微笑,她时不时地给邓明修添酒,用她那双充满魔力的眼睛鼓励着他继续说下去。

        终于,在喝下了大半瓶威士忌之后,邓明修的眼神开始变得有些迷离,他的舌头也开始变得有些大了起来。他趴在桌子上,用“醉意”和“同情”的语气,压低了声音,对柳如烟说出了那句江玉教给他,最最关键的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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