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剑抱着江玉,将她稳稳地放进那台手动轮椅里。整个过程他一言不发,只是他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和那紧绷着,如同在承受着某种巨大压力的下颚线,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他大概是在怀疑,江家的道法是不是还附带着某种能让人体重异常的诡异副作用。

        “族兄,有劳了。”她坐在轮椅上,对他露出了一个苍白而又无辜的微笑。她故意没有按辈分喊他“族叔”,因为她嫌那样叫太老了,而且“族兄”这个称呼,更能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也更能凸显她这个“柔弱”的族妹对他的“依赖”。

        江心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忍住了。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然后默默地走到了轮椅后面,推着她,朝着学校的方向走去。

        于是,扬江一中最新也是最诡异的一道风景线诞生了。

        曾经的校园霸主、孤傲冷峻的天才剑客江心剑,此刻竟然成了一个“残废”少女的专属“人力车夫”。他推着那台吱呀作响的轮椅,面无表情地穿过校园里那一道道充满了震惊、八卦、幸灾乐祸和难以置信的复杂目光。

        陆时南则像个忠心耿耿的小侍女,亦步亦趋地跟在江玉的旁边,随时准备着为她递水擦汗。

        而邓明修那个家伙,则远远地吊在后面,一边啃着辣条一边用手机偷拍着这历史性的一幕,时不时还发出一阵猥琐的嘿嘿笑声。

        如果说之前江玉坐着电动轮椅,陆时南给她喂饭的场景,还能勉强被解读为“姐妹情深、感人至深”的校园温馨故事的话。那么现在,江心剑这个刚刚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她击败,心高气傲的“手下败将”,来给她当“苦力”的这一幕,就只能被解读为恶趣味,赤裸裸的羞辱和胜利者的炫耀了。

        “你看嘛,那个江心剑硬是说到做到哦,输了就真的来给人家当牛做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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