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皓SiSi地咬着牙,牙龈渗出了血丝。他想反驳,想说他不是故意的,想说他只是太害怕了,但喉咙却像是被水泥封住,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我先走了。」
谦语站起身,拍掉了身上的沙子。他没有再看景皓一眼,只是在转身前,轻声留下了最後一句话:
「最後,还是要谢谢你。谢谢你让我这段时间的生活,充满了不同的sE彩。至少在那张画里,我有过你。」
谦语的背影在沙滩上越走越远,最後缩成了一个黑sE的小点,消失在深蓝sE的暮sE中。
景皓独自坐在冰冷的沙滩上,海浪依旧规律地拍打着。他看着自己的双手,那是刚才推开谦语、将他压进水里的手。
他赢了。他成功守住了父亲要的「尊严」,他成功切断了所有「不正常」的连结。但为什麽,他现在感觉自己像是被抛弃在真空的地狱里,连呼x1都成了一种极致的折磨?
那一晚,景皓在黑暗的海边坐了很久很久。他终於发现,当他亲手熄灭了林谦语这道光,他的世界,就真的只剩下Si寂的灰白了。
景皓回到家时,客厅的灯光依旧冷白刺眼。
父亲坐在沙发上,目光如炬,一眼就盯住了景皓K管上乾掉的沙迹与狼狈的衣角。他皱起眉头,那GU熟悉的、让人窒息的说教语气再次响起:「去个海边弄得全身脏兮兮的,像什麽样子?我就说那个林同学会带坏你,连这点自律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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