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皓,像你这样的人,喜欢什麽样的nV生啊?是不是要很有气质、功课很好那种?」nV同学托着腮,带着期待的眼神问道。
那一刻,景皓的脑海中会出现短暂的空白。
他试着去搜寻一个nVX的形象,试着去g勒一个能让他产生「心跳加速、出汗、想靠近」感觉的异X,但无论他怎麽努力,那个空间始终是空洞的。他的生理与心理像是形成了一种无声的默契,自动过滤掉所有符合社会期待的答案。
当众人屏息以待时,景皓只能微微一笑,随口抛出一个冷门、少人知晓的nV歌手名字:「我b较喜欢……像那个歌手那样,很有个人特质,声音很清澈的人吧。」
「喔——那是谁呀?没听过耶。」
大家纷纷拿出手机搜寻,话题就此被转移。景皓在心里松了一口气。他利用这些冷门的符号作为盾牌,挡住了那些他无法回应的Ai慕。
没有人知道,在他那温柔领导者的外壳下,他其实是一个彻底的失能者。他无法对那些向他走来的nV孩产生任何渴望,他的理想对象根本没有固定的X别或外型,那仅仅是一抹残留在海边的气息、一种带着薄荷与yAn光的味道。
他珍惜那些喜欢他的人,但他更害怕伤害他们。因为他知道,他的心早就被困在一个名为「正常」的囚牢里,而唯一的钥匙,已经被他自己亲手扔进了毕业那天那场灿烂的yAn光中。
大三下学期那年,景皓在选课系统里徘徊了许久,最後选了那堂在早八的通识课「艺术治疗」。
他给自己的理由很专业:了解心理机制有助於组织管理。但内心深处,他知道这只是藉口。他其实是想透过这堂课,试着去修补心里那个破了三年的洞;他想知道那些天马行空的对话背後,究竟藏着什麽样的灵魂。他甚至卑微地希望,能学会一种语言,去翻译当年那个少年留给他的每一道笔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