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地一声,父亲愤怒地拍桌而起,连桌上的茶杯都跳动了一下。他的脸sE涨得通红,那是权威被挑战後的暴怒,「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我给你最好的教育,不是让你去学这些不三不四的东西!你这样对得起谁?」
「我对得起我自己。」景皓的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他感觉到心里那层厚重的栅栏正在崩塌,「你可以愤怒,也可以把我赶出去,但你不能再要求我待在岸上看着别人的sE彩。我要跳下去,哪怕那里会让我溺水,也b待在你的监狱里渴Si要好。」
那一晚,家里的争吵声震碎了盛夏的宁静。父亲的咆哮声中夹杂着对「不正常」的羞辱,景皓只是沉默地回房打包行李。
房门被轻轻推开。景皓以为是父亲追过来继续斥责,没想到进来的是母亲。
「妈……」景皓停下手边的动作。
房门被轻轻推开。景皓以为是父亲追过来继续斥责,没想到进来的是母亲。她的眼眶红肿,双手空空的,却显得b平常任何时候都要沉稳。
景皓停下手边打包行李的动作,看着母亲走到他身边。
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m0景皓因为激动而紧绷的肩膀,声音沙哑地开口:「景皓,其实妈早就知道了。这几年,你活得一点都不快乐,我一直都看在眼里。」
景皓心头一酸,所有的武装在那一刻差点瓦解。
「你爸那个人,其实也是这样长大的。」母亲苦涩地笑了笑,眼神中透出一种看透沧桑的决绝,「他的父亲、也就是你爷爷,当年也是用同样的方法在管教他。对他来说,活在那个正确的框架里、维持那个完美的假象,是他唯一学会生存的方式。所以他会理所当然地觉得要用同样的标准来要求你,觉得那是为你好。」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坚定且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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