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拍打着岸边,那一声声巨响掩盖了谦语压抑的哭声。这五年来,他第一次不再觉得自己是一个需要被修理的零件,而是一个活生生、被深深珍惜着的人。
沙滩上,海浪的咸味与夕yAn残余的温度交织在一起。就在谦语刚要开口的那一刻,他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地剧烈震动起来。
那串熟悉的震动频率,像是一道无形的鞭子,瞬间cH0U在谦语刚放松的脊椎上。他脸sE惨白,身T近乎本能地僵y,手指颤抖着伸向口袋,声音里带着破碎的恐慌:「是子轩……我、我必须接,他如果找不到我,他会……」
景皓看着谦语那双重回惊恐的眼睛,心疼得发疯。他知道如果这通电话接通了,这一下午重建的勇气会瞬间被子轩那冰冷的声音粉碎。
「别接。」景皓语气坚决,一把按住谦语那只伸向口袋的手。
「不行的……他会生气,我……」谦语陷入了典型的恐慌,他挣扎着想用另一只手去拿手机,眼底满是挣扎。
在那一秒钟,景皓知道,再多的言语都抵不过子轩长年的JiNg神制约。他必须用一种更强烈、更具侵略X的感官,将谦语从那个恐惧的黑洞里强行拽出来。
景皓别无选择。他突然撑起身子,一只手温热且有力地扣住了谦语的後颈,另一只手夺下他的手机。
他猛地凑近。
谦语的呼x1在瞬间屏住,他看见景皓那双充满压迫感却又极度温柔的眼瞳在眼前放大。两人的鼻尖轻轻抵在一起,近到能感受到彼此急促而炙热的吐息。景皓的唇距离他的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离,那是随时会点燃火花的危险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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