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们大方地打破了规矩。

        休息室内,景皓穿着一套深蓝sE的订制西装,正在对着镜子调整领带。他的动作依旧有些僵y,那种「怕写错作业」的紧张感,即便在职场打滚多年也难以完全消除。

        「我来吧。」谦语走过来,他穿着纯白sE的西装,领口别了一枚小小的、银sE的雕刻刀造型x针。

        谦语修长的手指灵巧地穿过领带,动作温柔。他看着景皓略显失神的眼,轻声问道:「还在想你爸的事?」

        景皓沉默了一下,随即自嘲地笑了笑,「原本以为我已经不在意了,但看到我妈一个人坐在家属席时,心里还是空了一块。但我知道,这已经是他最大的温柔了,他不来反对,就是一种沉默的祝福。」

        「他会看到的。」谦语拍了拍景皓的肩膀,「他会透过你妈拍的照片,看到你现在笑得有多开心。那b他勉强坐在这里更有意义。」

        这时,张芩推开门,眼睛红红的,显然刚哭过,「好了啦,两位大帅哥!外面那些大学同学都快等疯了,大家都在赌你们谁会先哭。」

        当两人推开门,并肩走上那条铺满白花的小径时,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那些大学同学、直属学长,以及景皓在广告圈的战友,全部都在。

        谦语的母亲雅丹和父亲坐在第一排,眼神里满是骄傲。她身旁空着一个位置,上面放着一本景皓父亲看过的那部电影的小册子,那是景皓母亲特意带来的,象徵着那份虽然无法抵达现场、却已经开始转向的父Ai。

        交换誓词时,景皓看着谦语,声音低沉而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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