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皓,留下来吃晚餐吧!我妈今天做了拿手好菜。」谦语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往餐桌走。

        谦语家的晚餐时光,彻底颠覆了景皓对「吃饭」的认知。在景皓家,餐桌是另一个战场,只有碗筷敲击的清脆声和父亲低沉的训话;但在这里,空气中飘散着红酒炖牛r0U的香气,还有伴随笑声的对谈。

        「谦语,你今天数学有进步吗?还是又拉着景皓画画了?」谦语的母亲雅丹一边递给景皓盛满的浓汤,一边对着儿子眨眨眼,语气带着调侃。

        「妈!景皓说我很有天分好吗?」谦语大口吃着饭,不服气地反驳。

        「是是是,希望你的天分也能分一点给英文单字。」谦语的父亲在一旁笑着搭话,还不忘转头对景皓说,「景皓,真的辛苦你了。这孩子想法多,没你拉着他,他大概已经飞到火星去了。」

        景皓握着汤匙,看着他们一家人互相吐槽、自然地分享生活中的琐事,那种流动的Ai意不需要透过服从来交换,而是像呼x1一样自然。他发现,谦语在父母面前可以大声地笑、大方地展现自己的脆弱,而他的父母则像朋友一样守护着他的本质。

        那一刻,景皓心中涌起一GU滚烫的羡慕,甚至带点酸楚。原来「家」可以不必是考场,原来父母的眼神可以不带批判。

        「谢谢招待,我今天真的很开心。」离开时,景皓看着门口透出的暖h灯光,心里满是眷恋。

        然而,当他回到家,转动钥匙进入玄关的那一刻,那GU温暖瞬间被cH0U乾。

        客厅的灯亮得刺眼,父亲坐在沙发中央,正缓缓摘下腕表,将表带沿着茶几的边棱,一厘米也不差地对齐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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