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觉,是“大海”在看着我。
三月,河北入了春。
谢瑶拖欠作业太多次,被老师留了堂。她同我小声地埋怨了几句,又略带歉意的向我道别,“昨天说好的请客,今天又泡汤了。”
我倒可有可无,象征性的安抚“没事,下次有机会。”说罢,一挥手,再不顾她的巴望,扬长而去。
北环街两侧种着连排的梧桐。
树丫伸得长,在半空中交织。平日里,即便天晴,阳光都被兜在外面,照不进来。若遇上天阴,里头不剩下一点光,只乌漆漆的昏暗。
谢瑶每回经过总要扯着我走快些,她说这一处太阴,暗沉沉的,吓人。
有次,我忍不住反驳了她,我说兴许有人就格外偏爱呢?
她古怪的看我一眼,反问:“难道你会愿意钻鼠洞吗?”
我们不欢而散。
又踏上这条路。耳边不再是谢瑶急急忙忙的催促,取而代之半空几声悠扬的鸟鸣。
我仰着头,慢慢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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